第十九章
点击:107 发表:2026-07-07 19:07:35
鲜花:0 后半夜,马蹄声把合衣躺在炕上的乌云其其格惊醒,她急忙跑到门外,当他看见从马上下来的落日嘎的时候第一句话就问:“兄弟呢?”
落日嘎什么也没说走进了屋里,坐在炕沿上发呆。
乌云着急的问:“你到是说话呀?”
落日嘎点上一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留在那了。”
乌云瞪大是眼睛说:“什么,你把他自己留在他们那了?”
落日嘎无奈的看着老婆说:“不是我要留他在那,是他自己。”
乌云其其格听见落日嘎的话再也按纳不住自己的气,多少年以来,落日嘎的表现真的让她伤心,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是爱着他,直到现在,他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那说张心原是自己愿意留在那?眼泪过去是她遇到难处的最好的办法,无论落日嘎做错了什么,无论她怎么样的伤心或者愁苦,她总是自己流眼泪,好象眼泪能冲刷掉一切。她从来也没有和落日嘎大声的吵闹过,可是今天,她真的忍不住了。
她大声的说:“落日嘎,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嫁给的是男人,不是草包。要不是你赌博,怎么会有人找上门来难为我,咱们兄弟又怎么会情愿留在那,你的心让狼吃了?”
说完了这些,乌云自己走出门外跑到马桩子那去接缰绳,落日嘎跟着跑出来说:“乌云,你干什么!真的是他情愿留在那,他要和那些人赌一把。”
乌云骑上马说:“我不信,张心原是个好人,他不象你一样不争气,你走了的这些日子他在顶着这个家,我去把他找回来!”
落日嘎一把没抓住马缰绳,乌云翻身上马朝着黑夜跑去,落日嘎真的没了主意,他跟着后面大声的喊着:“乌云其其格你回来,你找不到的,我跟你一起去!”
落日嘎跟在马的后面跑着,乌云跑在前头,由于是下雨,草原上没有一点亮,没有办法辨别方向,骑在马上的乌云开始有些发愁,这么大的草原到哪去找呢?她跑了一段,勒住缰绳仔细的想着这周围有人的地方,脚步声让乌云朝后面看了看,落日嘎已经喘气都困难的跟了上来。
落日嘎抓住了马缰绳喘着气说:“你这老娘们,你要死呀,我怎么不想把兄弟找回来,你自己上哪去找,万一你要是出点事,我不是又陪上一个。你下来,我去找他!”
看着落日嘎那气喘嘘嘘的样子,乌云有点心疼了。
她说:“那好,你现在就去找他,我也跟你去,要不我在家里着急也急死了”
落日嘎看到乌云很坚决的样子,从马屁股后面窜了上来说:“这马怎么能带动咱们两个,路很远呢?”
乌云坚决的说:“走走歇歇,就是累死马也要找到兄弟。”
【编者按】本章以深夜马蹄声拉开冲突,借乌云其其格与落日嘎的争执,道尽草原生活的难处。妻子心系身陷险境的张心原,痛斥丈夫嗜赌懦弱,不顾雨夜草原凶险执意寻人。文字满是草原儿女滚烫情义,将焦急、怨怼与心软交织,人物鲜活,情感真切动人。推荐阅读,编辑:暗香盈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