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点击:170 发表:2026-07-04 09:32:09
鲜花:2 中共中央委员,省委书记罗灯仙本来想邀李福臣、杨登仁张学莲见面布置两项十分重要的秘密工作。建立一个中国工农红军支队、开辟红色秘密交通路线。没想到,没有见到本人。夫人李罗锅子回答狡辩得体。发现她伶牙俐齿的天赋,和组织所掌握的社会关系。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何不考验考验她对党的忠诚。试试能不能有渠道救出被捕同志,不失是一个机会。兴许是一个渠道,也好考验考验她怎么样,成不成熟,怎么利用。
马迭尔宾馆让李罗锅子之行更大开眼界,尽情享受一番。以为周冷波结婚礼物为名,开了个大套客房。二人身份证件变成了莲江口宏达兴贸易公司雇员,随董事长办事。
于是周冷波领李文雅、杨柳枝、带小子尽情享乐不提。真是开了洋荤,吃冰棍、喝咖啡、香槟,听音乐、学习跳舞。暗中为她俩蜜月变蜜周顺理成章。
李罗锅子、罗灯仙密谋了一个救人方案。于是董事长代理按所留的电话号码拨通了,一个男子声音:“喂,哪里、你是谁?”
“我是张学莲,你是哪位?”
“我是于凤翥。”
“大哥你好,这是我家嫂夫人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有要事秉报,请您帮我联系她。事关重大。”
“原来是学莲姐姐,生意可好。这事她是有过交代,但是现在她不在这里。我可以转达吗?”
“这些事不好转达,是福臣哥派我向她当面讲。关乎国家大事。”
“那你等着吧,让我联系联系再说。”
不无扫兴,等着吧。
5月18日午夜,代理人(李罗锅子)接到董事长于凤至电话,唠了点家常嗑转入话题。
“我现在在哈尔滨马迭尔宾馆,有正事汇报。你能不能来见一面,还是我去你家面谈。”
“姐姐,府邸已被关东军控制。小妈妈们各奔东西,光知道家大业大由我管着,到时候只伸手管我要钱。我声明以后只管学生学费了,其它也无能为力了。让她们靠小份子和首饰度过难关再说。我也就是靠几个在我名下的煤矿、企业、买卖的股份红利。兴山那块儿你是我已授权的代理,各股东、董事都明白。现在局势你也知道,大胆的干吧。听说你母亲、你福臣哥都有了好的归宿。段大掌柜也有两下子,兴华挺挣钱,筹备双鸭子。这一摊子不败,将来还能维持咱家上百口人的生活。你照量办吧。”
“我妈让皇姑屯大爆炸震魔怔了,抑郁症要死的样子,无可救药。崔道人把她引入佛门,修真养性。用她的钱在三姓,五国城头,牡丹江下口,修了一个慈云寺。万民景仰,比我们想象的好得多。”
“嗨,难得姑帅的一往情深,情深意重。想当年她庇护一家老小,人所共知。大闹两回,到后来连个一个名份也没有,还为他抑郁。可他五十几岁就死了,天注定。一世英名,男人的不是,不该咱小辈说。说你的大事吧。”
“福臣哥再三嘱咐我学习于(文斗)老爷,做一个地道商人比啥都强。常常以南有于文斗北出后起之秀张学莲鼓励我。江北大坝目前基本成型。他要利用民间资本修江桥,打通辽、松、黑水运。事关国家大事体,涉及两省。需要上方批准,协调。不知你身在南京,希望能得到你支持。现在是个机会,你命令现任哈尔滨特区行政长官、吉林省行政长官前来,或者发个话,我去拜见也行。”
“不得不说老掌柜和二大爷有远见,留你女婿一命。还让他上了大学,学治水。你说的这三件事我支持,南京政府现在我也能说上话。我让张景惠、张作相后天晚上8点钟去见你。还要谁,你说。”
“我见到他俩,不行再说。谢谢嫂子,有你这话,比啥都强。”
“崔道人散布流言飞语,说天老爷让你一出生就断了杀伐根脉,饱养了家国情怀。你这几年的所作所为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不是一般娘们。建江桥,疏通松辽运河是正事。他(你哥)要不要我那天,回来和你一起干,建设新东北。双辽郑家屯‘丰聚长’,龙江莲江口‘宏达兴’,联手发展。商业救国,实体安邦。鼎立东北。”
“谢谢嫂子鼓励,我照你差远了。希望那一天,兄嫂在天就在。”
马迭尔宾馆大开间三个卧室,一个会客厅。周冷波不失时机的单独讲党课教导,罗灯仙每每深更半夜才能回来。思考成熟李罗锅子的一个请求。她说要办学校、办大学。有钱,有地方,没人才,请组织考虑。去上海开会之前要落实人选,满足地方党组织、和一个资本家的要求,积极性。不失是长远计划,利国、利民、利党。暂时还不能公开说,只能顺其自然。
5月20日晚8点整,两位行政长官驾到,自然是军警戒备森严。服务生恭恭敬敬引导,没想到一到房间门口。张景惠、张作相的侍卫随从被带小子扒拉在门外。李罗锅子端个大烟袋起身相迎,笑么喝的:“叔父、伯父安好,有失远迎。请上坐。”
张景惠:“这小丫崽子,成气候了。保镖挺厉害呀。”
张作相:“委屈一会儿吧,我就一个小时时间。”
李罗锅子:“你猜她是谁?”
张作相:“莫不是福臣调教出来的。”
李罗锅子:“非也,田大丫头逃跑时抱出来的侄女,她的徒弟。我妈用不着了,现在归我。让你俩的侍卫跟她比量比量?”
张景惠:“像,真是癞蛤蟆没毛遂根。她呢?”
李罗锅子:“她陪我妈进慈云寺修仙去了。也是有点老了,没儿没女的。亏你们还惦记她,白瞎她一身武艺。我心思你们不能搭理我呢。”
张景惠:“那哪能呢,何况有夫人电话。”
李罗锅子:“我说的么,让随从到里屋喝茶水、看报纸吧。我这也没有啥见不得人的事。”
张作相:“福臣咋没来呢,听说他如鱼得水。不残疾准能带兵。天老爷都成全他,大旱三年,三百里大坝成形。”
李罗锅子:“托叔叔大爷们的福没死了。二大爷(吴俊升)发话,给撑腰,封了个江堤堤督。县长都管不了他,松花江堰已经成型。憋出个大屁,他让我找上边商量商量。三件大事一说,‘修江桥’‘开运河’‘疏通松辽河道’。也不知道您老两位就说了算,还拐了个弯。惊动了嫂夫人给面子,大驾光临。我让孩子去定夜宵,咱边吃边唠。”
果盘、香槟、冰棍。二位也没客气,谈起离别之情,追昔老哥八个时的美好回忆。树倒猢狲散,屈指算来还剩四个,也各奔东西,也基本断了来往。笑谈姑帅故事津津乐道,没想到小丫崽子这么厉害
张作相:“这三件事要是办成,你们两口子可是了不起了。比带兵强不强。杨高参(宇霆)财神爷王顾问(永江)和老掌柜念叨过这事,还没顾过来干。光顾打仗了,可惜了了,这事我赞成。要钱我没有,少夫人的意思我懂。江桥建成桦川县地盘、双鸭山煤矿也同意划给你。我放下话,满足你的野心。我听崔道人说过,神仙都帮你劈开了完达山、张广才岭、小兴安岭关门嘴子的大砬子山。变得立陡石崖,一半石头像赶羊群一样一天一宿修成12公里引进线。御了洪水,筑成了路基我信其有。”
“老叔,没有这条十几公里的引线,莲江口不就成水笸箩了么。天地造化,人桥连接江南江北不就成一体了吗。鹤立岗、双鸭子便是后路。懂不懂,夫人能明说么。”
张景惠:“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老掌柜和吴帅有远见、没枪嘣他,让他上学学治水。不明白的还以为是借你光,怕你守寡呢。”
“现在没守寡也差不多,在家门口来回过也不进屋。美其名曰学大禹、李冰父子。
他说打老毛子他没赶上,打日本子他无能为力。没脸来见你们,修江坝、造江桥谁也搬不走的事。求你们支一竿子,在老毛子那边学来的。希望把政治犯、刑事犯、战俘交给他管理,给他挑土篮子。成立集中营,多多益善。二、白俄修滨州铁路大桥的设备、技术还有没有借给他。三、洋灰保障供应,我花钱买。钢铁我们自己有路子了。四、帮我们在日本预定两艘吸沙船,据说咱们现在造不了。打通松花江、大辽河水路。听说能填造出好几万垧地呢,都是钱。要不要给你们留一旮沓?五、劈开鹤岗北罗锅山,联通黑龙江,松花江、大辽河。石头河子、双鸭子煤炭、三江粮食就能直接上船。这不是大买卖么?卖啥吆呼啥。”
“这是福臣套路!了不得啊。满洲国正是用人之际,何不——?”
“这正是他不愿意见你的原因。谢谢五大爷好意。”说着掏出两张银票,一张一百万推给他俩。
张景惠:“这不太好吧,知道你现在挺趁钱。”
李罗锅子:“这年头哪有办事不花钱的?我还指望你做靠山呢,少不了麻烦你。”
张作相:“这些事现在想干找他就对了,我只能说少夫人要双鸭子煤矿我同意。告诉李福臣,你五大爷他不帮忙,背信弃义就把他家祖坟刨了。”
张景惠:“我抱你孩子下井了?我不稀说你。”
……
说来说去,乱世当中老哥俩掐起嘴仗来了。
“老当家的一命呜呼,你让出了帅位得了美名,闹了个辅帅。你咋辅的?造成多大损失?老毛子修中东路挂旅顺口啥意思?你不能不知道。没有小日本挡道什么局势?你懂不懂?你们以卵击石。那不留赫尔是个中国通。捉鸡不成蚀把米,你干啥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
“还有9.18那天晚上奉天日本守备队区区600人,炮打你北大营。你辅帅重兵在握为什么不打?我说话不好听不是揭你短,那些日子你堂堂辅帅干啥呢?在家守孝?你若下令打他们,成败不说也能出一口气。满不过军法处置哪不是了?这可倒好。”
“你问我,我问谁?”
“咱俩一个豆腐匠、一个泥瓦匠的胡子打底。能安邦之国?补补圣贤书吧。我劝你那南京军事委员会你别去了,就你那两下子?那顶上还有我的名呢。”
“咋也不能附逆呀?你瞅你那帮人,愁死我了。”
“到哪河脱哪鞋,一家老小一百多口。满洲三千多万人。到这一步,你不当我不当必然有人当。千古骂名、当个秦桧认了。还比你一枪不放,坐失良机强。福臣的事我答应了,力保成功,换个主试试。不就是要人么,刑事犯、政治犯有的是。他的能力管那些人没问题。”
“这还差不多。”
“我也是中国人,也不愿意当汉奸,可话说回来。李福臣提出这事不得有人斡旋么?不然他不得挖我祖坟吗,还用你告诉他?
再说了咱和日本打了多少年交道,老掌柜怎么对付他们的?读几本书才知道了‘许福’后人的‘明治维新’成果。再看咱们的维新。你要是那国天皇不也得考虑几百年以后子民的生存之计么。岛子沉入海底人上哪去?少壮派不服天朝管。也是咱这真龙天子若隐若现时期,天皇跪拜找不着门。关东军抓住咱这帮文盲的弱点,乘火打劫以可趁之机。古上有共工、伏羲争雄,炎、黄二帝未分彼此。现在咱中国大局未定真龙天子在田。我也相信国际公理,世界大战方能解决。”
“你这套话,崔道人跟我也说过。说一千道一万书底浅咋也不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各顾各吧。咱俩别争讲了,让孩子笑话。”
李罗锅子:“挺有意思,吃完早饭你俩继续逗,好容易到了一起。挑好的,今天我请客。”
张作相:“拉倒吧,都赶上绝祖宗了。这钱我不能揣,都给你吧。咱无功不受禄。”
张景惠:“你不拿我拿,等江桥成型,修差不离了。我领皇帝去给你壮壮脸。那桥带点罗锅更有点意思了。”
这个时机,李罗锅子拿出一纸名单说:“还有个小事,这些人必须放出来交给福臣哥挑土篮子。”
张作相:“不行也得行啊,拿人钱财。举手之劳,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没问题,李福臣摆楞罪犯能有两下子。别叫集中营叫劳改队,管饭、管衣服、戴蒙眼,跑了打死无论。
【编者按】罗灯仙欲秘密部署建红军支队、开辟红色交通线工作,借机考验李罗锅子的党性与办事能力。李罗锅子借马迭尔宾馆隐秘布局,以商贸发展、治水基建为由联络各方人脉,周旋于张景惠、张作相等东北军政要员之间。她巧用馈赠、游说斡旋,争取到修江桥、通运河、开发矿区的政策支持,成功争取释放在押人员交由李福臣改造管理,同时借机谋划办学兴教的长远利民事业,在乱世之中以商业实业为掩护推进红色布局。编辑:李亚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