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点击:122 发表:2026-05-11 09:06:44
鲜花:2 黑龙江省下江莲江口宏达兴贸易公司和上海中威轮船公司法人代表签属了协议。聘请了律师,一应下一步。便由李福臣父女圆满操作。田龙图动员出情妇上海百乐门交际花参与。结识了百货公司大佬,及工商界一些人物。便开辟了黑龙江省洋货进货渠道,比哈尔滨、齐齐哈尔优渥得多。甚至引导起二级批发商贸。张学莲涉足上海两大目的,顺利的完成了之一。迈出了可喜的一步。
第二件事有点犯卡。两位女士陪伴住院治疗,一检查亦喜亦忧。专家讲:“西医能直罗锅,如果小时候做病不耽误治疗,很容易。成年人难度大了,需要动大手术。长期疗养三年二年的不止,还有许多风险。这位患者还得需要终止妊娠,半年以后再来。”张学莲没听明白啥意思。周冷波为她解释:“你怀孕了,得把孩子打掉。半年以后再来做手术。”
张学莲:“这老鬼头,治水长在江堤上。一年到头不回家住,‘大寒’节才放假。连过年,回来还没有半个月。你说这坑人不坑人,大老远来的。”
周冷波:“没关系,坠胎等半年。正好在上海也有慈善会。帮我做事,有钱,也能好好玩玩。何况你们也有生意了,买房子建公馆驻在呗。”
张学莲:“那是开玩笑了,家里那么一大摊子。莲江口慈善会也离不开我。再说了,这是一个新生命,孩子投奔你来一回。没见天日就整掉,损不损?有那样当妈的么?直罗锅不就是图一一个好看一点儿么,这不是啥也没耽误么。”妇女委员角度,大大的赞扬这位母亲的伟大、高贵品格。宁愿牺牲一切,吃苦受罪。也要保护子孙后代的生命权利,实乃中国母亲的伟大情操。
周冷波和专家沟通。专家说:“东方女性的人生观、传宗接代理念为要。你们中国自古以来人口众多,就强大。原来如此缘故,值得钦佩。中国残疾人都能做到的事,西方贵妇人人也望尘莫及。正常人,经济因素。还自鸣得意少生、优生,导致不生。不能生,不想生。”带着目的和专家商量,得出意见:“妊娠期间,丰乳、肥臀、面部整容。自身激素作用正当时,效果最佳时节。”这方面也正是张学莲苦恼所在,决定要孩子是主要的。直罗锅以后再说,可直可不直,于是方案确定。也得2、3个月时间。张学莲思前想后,崔道人早已算明白了此行结果。没明说罢了。
联营事宜,四脚落地。李福臣欢欢喜喜来到她身旁,同居几日。夫妻二人提及此事,李福臣幽默地说:“老三和船运子公司同时诞生可喜可贺。”搂住她又说“你的决定是正确地,孩子不怕多。多多益善,往后人少了不够用。”
“那咱不白来了吗。”
“你的腰那样,我都不嫌乎,你在意啥。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看你能生多少。我都快老了,你正是好时候。要是动那么大手术,得养多长时间。耽误多少事?”又抱在了一起。
第二天他对她说:“你安心养病吧,我陪杨兄弟去他老家看看。可能的话把他全家接到鹤立岗安家。他更能安心了,他不仅是我的助手、把兄弟。他身上有很了不起的东西,超过亲哥兄弟。”
说完不大一会儿,登仁、灯光来了。祝贺一番,来沪一件大事成功。
灯光含蓄地说:“听说二位仁兄欲皖、赣一行。那一带我更熟悉一些,好玩的地方很多,愿陪同前往。顺便苏、杭、黄山一游岂不快哉。那边会有新鲜的清明茶。”
李福臣:“那太好了,求之不得。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朋友多了路好走。”再看看杨登仁,头也剃了、脸也刮了,牙也镶了,一表人才。说:“你张嘴我看看。”一看:“不行,重镶。”二人都不理解:“为啥呢?”
“不告诉你。”三人回到牙科,牙医也产生疑问:“我做的不好吗?是嫌贵了”“都不是,请为我的朋友,两边龋齿需要拔掉。镶一体全金。”
牙医:“少见,只听说过。那价值可不菲呢。”
李福臣:“按我说的做,多少钱?我拿材料。”
牙医伸出一个拇指说:“最低。”
李福臣顺手摸出三条小黄鱼,对他说:“剩下的归他自己。你不许骗我。”示意一旁的灯光:“这位是证明人,这是我的律师。”掏出一个上海大律师律师名片让他看。
“你别吃不了兜着走。”“侬放一百廿个心。”“多久?”“一周。”“可以。”
杨登仁:“何必呢!”
李福臣:“有重要意义,历史意义。”
灯光全都看在眼里不置可否,又翘了翘大拇哥。又进了那个茶楼,三人面对面,人逢知己一般:“见识了好兄弟情谊,佩服。你们的友情惊天地泣鬼神。比那《三国演义》刘、关、张三结义,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不嫌弃,有朝一日算上我一个。”报了真名实姓:“我叫罗登先,中国共产党员。意欲请二位加入我们的党组织,共图大业。我们之间变成同志可好。不必马上答复,我陪同你们考察浙,赣、皖南苏维埃区,之后定夺可好。”
“您的指点,让我在这花花世界、蒙门的时候,得到一个重大收获。正在考虑如何答谢您,既然如此,悉听尊便。恰好杨兄回去见媳妇,得修好牙。还有一周的等待时间,培养培养我们之间感情。再帮我在上海选择一个立足之地。是不可少的,再来就不蒙门了。屋里的就不必住旅店了。”
“愿意效劳,包你满意。”
张学莲拒绝了大手术,丰乳肥臀,美容理疗。就有时有晌了,也没有痛苦。王、周女士也明确了工作的目的,把握了她的脉搏。顺风顺水推舟。
中共江苏省委去年六月成立、兼上海市委,直属于中央。辖江苏全省、上海各区及皖北/皖南部分地区。机关设在上海租界内,高度秘密。并且时值国共合作破裂关头,四?一二大屠杀过后。5万7千多位党员,锐减至1万多的时期。罗登先发现了东北这三位老客的革命价值。处心积虑争取,高瞻远瞩,默默地想出一些计策。
王根英、周冷波两位党的精英党员,负责培养张学莲。并且早年在韩淑秀老师影响下就有一定的进步思想基础。所以像旱地里饥渴的禾苗见到了及时雨一般。得到阳光、雨露、温度。又像一株芒果树生根发芽,需要剥壳取仁、保湿催芽、保持高温。在周冷波、王根英的秘密栽培下,硕果累累。关系保持联系到1946年,在东北佳木斯军区被服厂,还见了最后一面。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罗登先为了引导李福臣、杨登仁了解共产党。前边带路,三人扮作茶商奔婺源而来。千里之区,黄花绽放时节,美不胜收。风光无限,有船乘船,无船步行。领路人不失时机地借游山玩水,宣传党的主张。有意的拜谒了西湖畔上的‘岳坟’,借题发挥。三人踢了秦桧几脚,脸上吐了几口吐沫。打上了深刻烙印。继续前行,兴高采烈地到了皖、浙、赣交界处婺源。找到阔别十几年的老宅,已物是人非。一爷共孙的堂弟抱头痛哭。此人乃是黑金河淘金时同行伙伴之一,在太平川黑店嫖、赌,闹了个两手空空。历尽磨难,一瘸一拐跑回来的。社会之黑暗,爷爷奶奶已仙逝。登仁之父母思念儿子,忧虑成疾。儿媳妇伺候一六十三招,无钱医治,不久双亡。媳妇现在下落不明,有说黑龙江万里寻夫去了;有说参加了红军。变成杨大金牙的杨登仁见状,悲愤不已,留些银两毅然而去。
罗登先:“如果她去黑龙江找你,证明她是你的结发夫妻。不离不弃的忠贞女子,慢慢定会团圆。可成现代孟姜女;如果是参加了革命,中国工农红军,必是‘红10军’‘红11军’我们到弋阳找到方志敏就能查明。”
李福臣:“这就得听你的了,有信息就得找一找啊,不虚此行。”于是到了成立不久的,闽浙赣省苏维埃政府,见到了方志敏。查到了杨柳枝(登记时杨柳氏,领导改为杨柳枝)下落。已是苏维埃政府妇女联合会干部,正在下边扩红动员。
杨大金牙打了个咳声:“谢谢你们的帮助、好意,知道就行了。了我一个心愿,我的情况特殊。是我对不起她,不见为佳。”吃完饭,看完剧。宿舍里向二位谈诉了当年逃婚的秘密:“人家现在是参加革命了,我有何面目面对。再说了,我若留下来和她过日子。又何谈一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誓言,一个‘义’字、人字的一撇一捺?”
李福臣:“问心无愧就得了。我是有点舍不得你,但是人家为你坚守了这么多年的贞洁。对不住吧,咱成啥人了?我的意见是把她领回莲江口修江坝。”
罗登先找来方志敏一商量:“这样行不行,命令她到黑龙江(俄界)。那里已有了党的组织,协助他俩建立中国工农红军支队。由你领导。”
方志敏:“你是我的上级,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这是革命的规矩,我惟命是从。”
李福臣:“这可挺好,两全其美。”
罗登先问大金牙:“你呢?”
大金牙:“我一贯听老大的。”
罗登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李福臣:“不你说是苏维埃人民政府吗?还要推广到全国。这个路子是挺好。”
罗登先:“你若同意这样做,得承认我党党纲、党章,服从党的领导。”
李福臣:“不耽误我修江坝就行,他是我修江坝得力助手。要把媳妇领去做饭,于公于私不更好么。”
罗登先:“老兄,明人不说暗话。把眼界放远点,开阔一些。救中国,修江堤不矛盾。”
李福臣:“救中国?怎么救?我听了郭松龄诱导,好悬没把命丢了”
罗登先:“让杨柳枝教教你们。正好,你俩赶上了。在这里上一个月党校,骨干培训班。”“那我媳妇呢?”
罗登先:“她比你进步能快,我党已派人单独培养。吃小灶,你以为我们跑前跑后干啥呢?你女儿还不够岁数,学习世界语也很重要。是个好苗子。”
李福臣:“我也不傻。总之,我春分到谷雨时得回到家乡喊开江。节气不等人,俺们那嘎达,谷雨不开江憋死老王八。”
罗登先:“我心中有数,天时助你耶。这么好的机会让你俩赶上了,还遇上了方志敏。都和他一样,中国共产党必然立于不败之地,前途无量。”又对方志敏说:“就看你的了,成葫芦瘪葫芦我拿你是问。要是反动派,就地替我毙了。”
方志敏:“遵命。我一不打,二不骂。你要跑,现在就赶紧跑,咱们还是好朋友。多你俩也不算多,少你俩也不算少。明天进了我的门,就由不得你了。我们有军纪、军法,你要明白。”李福臣心中暗想:“反正时间允许,看你能有什么花样。扪心自问,我啥没经过。”
民国十七年二月二龙抬头,李福臣、杨登仁进了中国共产党的党校。接受再教育,过了一个月还是二月二(闰)龙摆尾。罗登先又冒出来了。由方志敏陪同,还带了一坛‘桃花潭酒’,还有杨柳枝同志。
罗登先:“怎么样?跟方军长学习一个月。我让你一句话概括。”
李福臣:“只能一句?我可有千言万语。”
“对。废话少说。”
“方军长可比那奉军教导旅长郭松龄,我的老上司厉害。”
“好,合格。准予毕业,这是你俩的党证。是目前中国共产党员的万分之一分子。我们要和反动派斗争到底,救救中国。
杨柳枝同志调到满洲俄界,秘密协助张学莲工作。条件如果成熟,最好组织起武装起义,建立中国工农红军。大金牙你有啥说的?”谁也没想到,他竟然出口不凡:“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李福臣激动地说:“你挎兜揣锥子,有尖不露哇。”
杨柳枝:“俺‘大大’是这里的教书先生。年事已高,看中了他这一点。因为他家有哥俩。和好朋友还是亲戚的‘公公爹’核计。为能养老送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15岁的他娶了18岁的我。谁知道,他还没定性。那天晚上傻小子连被窝都没进,跟人家跑黑龙江挲金。好几年,回来的人都夸他是正人君子。得了不少金子,傻等呗。参加了革命才知道,封建礼教害死人。你再不回来,我就找主了。不能可你一棵树吊死了,看你这样还能挽救。你不乐意就拉倒。”
同志们哈哈大笑,拍手称快。“旅行结婚”,迟到的蜜月。转到黑龙江省小兴安岭脚下的莲江口市,正是:杜鹃红遍鹤(本地发音HAO)立岗,鸳鸯戏水莲花乡。
【编者按】上世纪20年代末,李福臣、杨登仁(大金牙)与张学莲夫妇在上海经商期间,与中共地下党员罗登先相识,并在其引导下逐步接受革命思想。故事主线有二:一是张学莲赴沪治病,放弃脊柱矫正手术以保护胎儿,展现了传统女性的生育观;二是李福臣与杨登仁在罗登先的带领下,游历皖浙赣边区,寻访杨登仁失散的妻子杨柳枝(实为苏区干部),最终三人一同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接受任务前往东北开展武装斗争。编辑:李亚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