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魂53
点击:103 发表:2026-03-08 19:18:38
鲜花:5 菱花走出樱花楼的大门,神情呆滞地在街上站立了一会,她真的想死,她觉得没脸见同志们。
她忽然又想起杜尤贵那禽兽一般的行为,她愤懑了,她双手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慢慢地她开始清醒了,她不能就这么死,她不能让杜尤贵这条日本人的走狗死在她的后面,她要复仇!
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她毕竟是一个地下党的情报员啊,个人的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受了这些屈辱又算得了什么?为了给运河支队的同志送情报和掩护同志们过关卡,她不惜用肉体接近矿警队的李队长……她还要为党工作,既然敌人没让她死,她就不能这么自己死了。还有,她虽然在樱花楼遭到了凌辱,但她隐隐约约了解了运河煤矿的内幕,在樱花楼这个外界认为是妓院的里面,还隐藏着一个阴险的日本女人,一个佐藤弼洲都要惧怕的女人。她要忍辱负重,必须把这个情况转告给上级,这里面不知还有什么更大的秘密。
菱花慢慢地用手理了理头发,恢复了平时的镇静,冷静地思考着:那个叫林子的日本女人究竟是什么角色?她为什么要放了自己?究竟是什么目的?很显然,放自己出去,绝对离不开敌人的监视,难道他们是想利用自己来破获党在运河煤矿的地下组织成员?怎么办?自己又不能毫无价值地死去,自己的行踪又会在敌人的监控之下,如果外面的同志和自己接头,那不就是自投罗网么?她不能回到自己的家里,也许这会儿同志们正在想法子营救她呢,不行,这会儿她不能和自己的人接触,不能上了敌人的当。
她忽然想到了那个李队长。对,就先上他那去,让敌人盯去吧,慢慢再想办法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外面的同志。
于是,菱花向矿警队走去。
矿警队门口,两名矿警队队员见菱花走来,喜出望外地迎了上来。
“菱花嫂子,你被放出来了?”
“没事了吧?”
菱花向他们点点头:“没事了。”
“没事好。”
因为菱花的事,李队长被解除了矿警队队长职务,被安排在矿警队执勤。菱花被抓后,他吓坏了。忽然又恢复了矿警队队长职务,杜尤贵还特意假惺惺地向他道喜呢。究竟是福是祸?
李队长正在疑惑着,忽然见菱花又放出来了,高兴地迎上前去,拉住菱花的手:“菱花,你出来了,真把我急死了。我还以为……好了,快进屋吧。”
菱花勉强笑了笑:“没什么。”
“我以为你真的是八路的卧底呢。”
菱花苦笑了一下:“你看我像吗?”
“不像,不像,你怎么会是八路卧底呢,你要是八路,我们好多弟兄可都说不清了啊。”
一个队员嬉皮笑脸地说:“最说不清的就是你李队长了。”
这时,一个队员跑过向李队长禀报:“我刚从皇协队里的人那里打听到,杜尤贵说菱花嫂子是八路的情报员,是这样么?”
菱花冷笑一声,问李队长:“我要是八路的情报员,他能放过我吗?”
李队长连忙说:“对对,肯定是那家伙搞错了。”
菱花:“不过,他现在仍然认为我是呢。”
李队长:“那他们为啥还要放你出来?不会是放长线钓大鱼吧?”
菱花问:“你是大鱼?”
李队长马上摆摆手:“别开玩笑,我怎么会是呢。先别说这些了,反正放出来比在里面呆着好。我这就回去告诉家里人,就说你平安无事了。’
菱花说:“请你告诉我家里人,我被放出来,多亏了樱花楼里的一个叫林子小姐的日本女人,她可厉害这呢,连杜尤贵和佐藤矿长都要听她的,千万别把她当个妓女看,可算个人物呢!”
菱花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说:在樱花楼有一个日本女人,她是一个重要的人物。
李队长惊奇地问:“是么?那么厉害?我还没见过这个日本女人。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菱花冷冷地:“你是要小心哪!”
就在菱花让李队长向外放风的同时,佐藤弼洲也让杜尤贵放出风去,说:“运河煤矿皇军抓到了八路军的宋主任和一名女话务员,现在那个宋主任受了伤,正在矿医院治疗受审,那个女的被日军糟蹋了送进樱花楼做了妓女,艺名阿娇,其余人都枪毙了。”
宋主任等人被捕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葫芦山套。
那天晚上,跟宋主任失去联系的几名战士因为找不到了宋主任,就回到了大洞山,向邵青莲做了汇报。
邵青莲深感自己考虑问题不周,她明明知道宋主任对葫芦山套周围环境还不熟悉,怕出事,结果真的出事了。
第二天天刚亮,梁震派出的人就找到了大洞山。
邵青莲把情况对梁震一讲,梁震也傻了,只好安慰邵书记说:“这事也不能怪你,你也不要自责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想法营救宋主任。”
邵青莲心中十分不平静,疑问地说:“我一直搞不懂,这个宋主任怎么总是和那个林玉瑶拧在一起,听回来的通知说,人员分成两拨去找吃的,这主意也是林玉瑶给宋主任出的,起先宋主任不同意,说怕走丢了,那个林玉瑶就生气地说,人多容易暴露,还说宋主任不会当领导。这回好了,他们一起的同志除了他两个都牺牲了,怎么被捕的,我也搞不清楚。”
梁震说:“按说,宋主任是上级派来工作的同志,也不可能没有警惕性。而且是晚上,敌人怎么会知道他们去找东西吃,又怎么会跑到运河镇去,这不明明是去送死吗?”
“奇怪的是,我们这边刚刚营救出人来,接着又有人被抓起来,简直是鬼使神差了!”
梁震也沉思一会说:“我也觉得很奇怪,这次敌人的围剿很有针对性,对我们葫芦山套队伍驻扎的情况十分清楚,我们处处挨打受困,尤其是徐州、枣庄和邳县方向的日军,调度得非常有序,可以看出,徐州日军是这次扫荡的主要指挥者,湖西魏长兴他们打乱了徐州日军的计划,运河煤矿的爆炸,让徐州日军直接撤退,接着枣庄、台儿庄和邳县来的日军都一下子收兵了,这很蹊跷。这更加说明了我们的判断是对的:敌人在我们内部有眼线,而这个眼线不是你我,吴队长也牺牲了,不是他们队伍里的人。宋主任虽然经验不足,但绝对不会出卖我们。”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宋主任这里有人套我们的机密,没有人敢在我和你这里刺探消息,可宋主任那里就不好说了,从那次杜老二和四个日本人逃走,我就注意到了宋主任那里经常有人刺探情况,尤其是那个林玉瑶,总喜欢接近宋主任。”
梁震说:“那个林玉瑶是我在战场上就下来的,一直跟着我们,也没有发现她和外界有联系。不过,孙彪倒是告诉我,他也怀疑过林玉瑶在国民党军队队伍里曾做过有嫌疑的事。”
邵青莲说:“我们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来保护,可她有时显得十分老练。房东大娘把她当成自己的亲闺女看待,她却处处放着房东大娘,这一点,房东大娘心里一直纠结。”
邵青莲说道这里,忽然一拍头:“哎呀,我真晕!”说完,掏出枪来直奔一个去处。
梁震见状,也跟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