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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北满省委序曲

作者: 唐殿武 点击:142 发表:2026-01-06 09:41:54 鲜花:2

  27·80 县和县情有别

  国破山河在。张雪莲温大掌柜曾经摸清了宫地宪弌来龙去脉。并通过他明确了宫本倡导的移民计划,得到国会批准。这里将是开拓移民重点区,镶中这片世界黑土。比他全岛可耕田地潜力还大,粮食产量非同小可。计划移来50万农民,奴役这里满、汉人民。驻军主要是守备队,在乡武装军人;来自半岛二等公民征召来的兵。帮狗吃食。陈明义推论:“没有皇姑屯事件,9.18事变两宗。他们兴许还能在满洲多呆几代,人心不古蛇吞象。天道必灭之,一股台风就连根拔了是它的命运;民族必醒之,克死他,血泪湮灭他。时间一到,一切必报”。预示十年八载必然吹灯拔蜡卷狗皮。天下大事必有一定之规。睡醒的雄狮奋起之日便是他灭亡之期。游击队游击他,让他不得安宁。建设者改造他带不走的河山,是长远大计。李步客接受了这一观点,论断。乘机修筑江堤,目标渴望达到挡百年一遇洪水;开拓辽、松、黑三水运河,通江达海;梦想过截流汤旺河水,制造小兴安岭天池。阻挡掠夺,打造第二小丰满。所以刘俅没死。

  龙王庙早餐内容丰富,关罗锅子撤退,嚼咕留下半桌子。两位不速之客打量琉球(刘俅)。

  腼腆的说:“大师何意,‘复盘’还是‘敲镗罗’?那是愉快的。”

  卦师:“谢谢棋友美意。敲镗罗的时代过去了,想当年咱师徒相伴算卦时。铁道东人家特少,涉足不到。而今从此处急于去鹤立岗、兴山煤矿。问路是我投宿目的,请指示。”

  刘俅:“大师今日寡言少语,一反常态。定有隐情,如此便好。”顺手扯了一片废弃的坐标纸。几笔勾勒出路线图,行家一眼可知,哪到哪多远。“现在奔大架子,一目了然。”

  三人握手言别。陈明义瞟了一眼,交给同伴,揣兜里了。扛上标尺,递给他一个标杆,套上褃肩。“这能装相、打狼。”便下了大堤,履莲花泡明冰北行。

  龙抬头之日便是雨水沿河边时期,伴随两位行者。时而雁翎队掠过。阳气飙升,增加着好心情,狗皮帽子耳朵也挽起来了。大步流星,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大架子。俩人驻脚,仰望一下。就往上爬,想登高远望。忽然有人高声:“下来,下来。不能随便上,举起洋炮吓唬。”

  爬到半截腰的俩人,只好下来。脚刚落地,就听惊人的一声呼叫:“赵政委!上吧,上吧。别人不行你行。”

  两人不免一愣。不知叫谁。

  “不认识我了,我可认识你呀。”

  马马虎虎的陈明义觉得面熟。“你是谁呢?”

  “你忘了,我可一辈子忘不了。入伍那天去的晚了一点,实话实说一句‘谁不怕死’。军长骂我一通,踢我一脚说‘滚犊子’。您暖服我先回去伺候你爹。”

  “啊,你是陈殿英!咋在这儿?咋瘸了呢?”

  “别提了,你让我回家伺候爹。我到家见到爹妈一说,爹不信。我下跪起誓,爹还不信,那齁吧爹动怒。骂了一声‘没出息的货,那是中国工农红军啊。救世主哇!我想去不行了,齁吧啦。’区委选拔的,踹倒我,摸起棍子就打。踝巴骨削碎了,后悔也晚了。”

  “啊——?”搂在怀里,摸着腿安慰:“是我政委没当好,其实咱俩是一家子。私人感情说,你也别后悔。那帮人死一半了,打死、冻死、饿死都有。这是军长重用你吧。”

  “别扯了,连媳妇都说不上。”

  “你这四下四个高丽营,朝鲜人行不行?”

  开玩笑一般:“是女的就行呗。没钱没能,养护孩子中了。”

  “两个月以内我给你整一个朝鲜大姑娘,寡妇行不行?”

  “老领导,别逗了。嘎哈来了?”

  “我说话算话。”后来便真有了‘仙男【1】’区,他们一家大户。朝鲜大姑娘李欣荣为他生了十一个小孩,风风光光。还有某总待遇。

  赵党闻听对话,感触很深。故事挺有意义,唠起来没头没脑。便企图岔开话题说:“这大架子是嘎哈的?”

  陈瘸子回答也不简单:“对生人说是飞机道,对熟人说是测绘标的,对二八啃子说无可奉告。”

  “怎么讲?”

  “你看这四边不远冒出四个高丽营,乐胜、必胜、完胜、工农。啥人都有,这年头,你不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二赵略有所思,先后说:“走吧、走吧。”

  “别介,吃完饭再走。多少年好容易碰上一回。你的话暖人心,吃完饭我赶马爬犁送你上火车站。”

  “你能有啥好吃的,瘸人瞎马还能送我?”

  “还是瞧不起我,你看来贺了。”

  远处几只大雁啪啦膀,飞不起来了,掉队了。


  27·81 大架子鸿雁祭

  第一拨候鸟,一会儿人字,一会儿一字。飞翔在广袤的原野上,哏嘎乱叫,暮宿田间。卫士尽职尽责瞭望,管不了饥饿,觅食的雁。难免误吞野鸡豆子,丧了命。聪明的人才有此毒计。

  陈瘸子:“来菜了,天鹅肉。还有今天早晨搅乏眼一喂大罗泥鳅钩子、哈什蚂。可惜——”

  陈瞎子:“也好,听你的。你去整吧,俺俩研究点事,晒晒太阳。”陈瘸子,一拐一拐的奔垂死挣扎的雁而去。心中暗想:“这种人是吃现成的惯了,当官的都这样。不留你好了。”

  大架子底下,见面二十四小时后。两位共产党员,光天化日下推心置腹地,大胆的谈了好久。

  陈瞎子从背包里掏出望远镜递给赵党:“你自己上去吧。我看看卦象。这里唠嗑行,咋唠都行,随你便。”

  三丈高的大架子,刘俅改造的千里眼。能见度虽然很差,也心满意足。上江,高山丛林障目,下江一目了然,一马平川。尤其曲曲弯弯的江堤,江道。想到了这个大架子的军事作用。藏龙卧虎高人不缺。回到地面请教。

  “看明白了吗?”

  “还行。”

  “未必。”

  递给他一张军事‘七星阵’舆图。“用不用再看一遍?”三军司令接过舆图来了兴趣。蹬蹬又上去了,找到了方位、感觉。思绪万千,许久返回。半截腰见到狐狸、黄皮子,到处乱串逮耗子。还有的朝日头作揖。喜鹊、乌鸦飞来飞去。雁群蓝天白云间络绎不绝。不会死了几个就不来了。低头见同伴眯缝眼睛冲太阳端坐,思考,等待。

  “看没看够?”赵党摈板坐下,没等吱声。“卦象如何?”

  “天机不可泄露。还是先告诉我,你两次半,登大架子看到了啥吧。”

  “你让我看的都看清楚了。太远的模模糊糊,最近的狐狸、黄鼠狼、喜鹊、乌鸦、麻雀。”

  “看没看见佳木斯、鹤岗、双鸭山、汤原、将军沟?”

  “影影绰绰的。”

  “望远镜不济?”

  “先生特意领我到此?”

  “还真不是。当是天作之合。赶到这了,希望对将军有所启发。”

  “你难道真是江湖术士?肚里有玄机。珠帘河边一席谈,打下了我在汤原根基。”

  “这一天一宿风波起伏,三军司令没瞧不起我这算卦瞎子。一路走来,唯这里可谈天说地。不敢说我是看透了汤原的人,也是有高人指点。道理天机。不瞒你说,今天晚上我可以把你领到兴山交差。他在哪儿我能知道吗?马梦云当知道。你们何时能相见与我无关。那里工人运动如火如荼,正缺人手。曹其青能让我短时间内找到么?”

  “你知道吗孟云?李步客明说一个礼拜见。”

  “何止认识。李步客已跳出三界,坦露的心迹。你应当明白,什么企图。言外之意。你封江之际到汤原,现在这都快开江了。谋士也过来了,汤原的县情能糊涂吗?除非无能之辈”

  “还请指教。”“还记得初次见面在哪里么?”

  “方正县得莫利小馆。”

  “偌大个张广才岭,大罗勒密都容纳不下你了吧。不是你没能耐吧,是岩越恒一盯上了你穷追死敌。不是李步客有道眼请出大老黑,能找到你吗?而到汤原三个月声威大震,何以然?马、粮充实。守备小队没得到命令。包打汤西治安大队长剁手指头警告。汤原县城好打,客观存在。江南你打下四个城池,守住了吗?曹其青结论精辟,‘军事家和政治家结合’是汤原需要。是现实需要。现在你三丈高的大架子上看不透么。还像原来江南那么干么?硬拼,把关东军人马引过来吗?又有了‘何梅协定’李杜、马占山实力如何?”

  “这个!”

  “七星阵图在你手中,现在每个据点。多的百八十人,少的二三十人。如果每处一个正规军驻守,什么成色。十个县的粮食足够了吧?再借助苏联老大哥。如果东北虎觉醒?飞机大炮坦克进入阵地。得何等军事家调遣。他的讨伐,扫荡,围剿。对于十几个县,千里兴安岭有效吗。累死他。青岛、上海沦陷,关东军他能都来吗?小打小闹牵扯他是小计。大计……”没出口。见陈瘸子牵个马爬犁到了跟前。没头没脑的补充一句:“缺少高人。”

  对陈殿英:“啥意思?”

  “实不相瞒,都是好吃的。我住的地方太窝囊。不会做不说,油盐酱醋啥也没有。政委能不能移驾到我家‘郭家戗子’五里地。我妈会炖,有大酱啥的。还有酒。离半截河子火车站,不远了,你知道的。”

  “啊,是不错。5只大雁、4个兔子,半麻袋泥鳅。兔子雁肉还有蛤蟆鱼,馋死我了。我的得掐算掐算。”

  赵党:“咱别吃了,赶路吧。”

  陈明义:“有了新朋友,不能忘了老朋友不是。现在你的听我的。我见你时而瘸时而不瘸。”

  陈殿英:“老首长眼睛真毒,这都看出来了。该装就得装,其实干啥都行。上战场也行。”

  “难得你一片心。你听我的,今天你家咱就不去啦。日后有机会再拜访你爹娘。祝他健康长寿。”

  “咱俩换换裤子,鞋。上衣,帽子还将就。我看你左腿稍微有点短,到时候站直溜的。”

  “嘎哈呀?”

  “到完胜。完了俺俩上火车道开路。顺便借故因由给你介绍一个对象,牵个线。这个时辰去,差不多能成。见面礼还不错,他还托我办事,算卦不要钱。”

  到时候,你得好好请请我。

  大架子到二号桥这边完胜小屯不过八里地。世上也奇怪,瞎马也记道,下驹不瞎。一匹二岁二窜子是养马人的希望。没挂掌试探着走。不敢走明冰而已。

  完胜屯李什远家,一见面非常亲切。老政委领俩人登门,还带的这么多礼物。开门见山:“你托我办的事有点眉目了,信着我了,敢保终身有靠,幸福家庭。”

  “到中国后,我最信服的就是南方蛮子你了。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培训班上讲课比俺们那几位都强。通俗易懂。首长难道特意为此事而来,恭敬不如从命。小妹愚钝,落个好人家是我心愿。首先老妈得带着,我打游击就放心了。”

  “妥。这人你当能认识,说实话的。老军长另有任用的,重要岗位。”俩人一握手可不是咋的,不仅认识。窗户纸没捅破,一天入伍,实话实说的人。

  “我俩时间有限,有没有现成的打糕咸菜。吃一口。然后去给李仁根上个坟,打那边就走了。后会有期。”

  陈殿英时来运转 故事不巧不成书

  高架二号桥论道 抗联之路血泪铺


  注释:

  【1】仙男、大架子跟前后来人家越来越多。演绎了美丽的传说,称仙男区。现在叫双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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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抗日时期,陈明义、赵党二人怀揣抗联大计,持标尺标杆北行至大架子,欲登高瞭望却被阻拦。偶遇旧部陈殿英,得知其因返乡尽孝遭父责打致残。陈殿英盛情挽留,二人却心系要事。期间,陈明义以卦师身份与刘俅问路,获赠路线图。登上大架子后,二人借望远镜勘察地形,又得“七星阵”军事舆图,洞悉汤原县情与抗联游击策略。陈明义还为陈殿英牵线,促成其与朝鲜姑娘的姻缘。最终,二人谢绝陈殿英的款待,前往完胜屯稍作停留,祭拜故人后继续奔赴兴山,投身工人运动与抗日大业。这方黑土地上的每一步跋涉,皆是民族觉醒的铿锵足音。编辑:李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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