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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狼山记事(二)—— 山火(9)

作者: 周铭远 点击:144 发表:2026-09-04 09:14:12 1

摘要:山火熄灭并非故事尾声。七十年代末作业小组试点开荒,地界边两方地块收成悬殊。少年赵山根深夜巡查边界,探寻火烧山地的培肥诀窍,于大狼沟焦土之中窥见往后生存的希望。本章是药材种植事业的起步伏笔。

       第9章夜踏边垠观界土 分毫越界露机纹

  荒山入夜星月微凉冷风扫遍四野荒垠

  周末歇课不进学堂跟着小组连夜巡山

  组里挑出两名社员随我夜行踏尽尘痕


  矮身藏进坡间荒草定睛看牢地界碑身

  黑石界桩扎进冻土隔开两村远近山坡

  碑旁新翻地块平整模样全然不似旧痕


  邻队地头地皮发亮土层松软透着新成

  山火烧过皆是硬土唯独这片地力还深

  夜里虫声接连不断看得出来地气充盈


  我方地块死气沉沉只剩长风卷动乌云

  同遭山火同属坡田偏偏长势两样沙尘

  眼见差距越拉越大心底看清地界原因


  谷风穿崖往复翻荡少年胸底攒起精神

  攥紧短刀四下张望指尖敲石点点留痕

  隐身暗处静待来人稳稳看牢边界根由


  两道人影缓步巡坡长棍点地扫净浮尘

  出言说话带着傲气存心抢占我方山坡

  耻笑地里青苗稀少笑我们耕种拙笨


  妄言我方田地荒废吹捧他们耕作认真

  满脸傲气目中无规全然不顾村组条文

  二人散漫转身归村留我三人坐守荒坡


  人影散尽夜色深沉满山风声卷动乌云

  一腔闷气堵在喉间牢牢记住越界沙尘

  拍尽霜夜满身尘土摸清邻队值守时辰


  细数邻队巡夜时点摸清轮岗换班时分

  两人轮班敷衍应付窝棚避风懒守山门

  看清邻田青苗旺盛长势远超我方众人


  俯身界碑双手抓土左手潮润右手扎心

  同坡同地土质有别干湿厚薄各有迹痕

  亲手触摸实地差别彻底看透土质根因


  看清两地悬殊长势整夜琢磨败田真因

  夜行归途脚步沉稳满腹思虑暗自藏痕

  故土耕作落于人后少年心底寻基找根


  归屋夜灯光影昏暗支书端坐面色深沉

  听闻邻田长势兴旺低头叹气心里发闷

  同等开荒同等出力偏偏彼田苗壮叶鲜


  心知症结不在地块只怪耕作不懂法门

  放下争执不纠闲怨不抢边界不堵山门

  备酒主动登门请教彻底查清减产根因


  次日备好粗茶淡酒等候邻村主事之人

  跛足老者携礼登门谈吐谦和态度温存

  席间闲谈慢慢破冰逐层化解彼此疑心


  收起年少一身锐气诚心讨教种地法门

  老者微醺道出实情讲透荒山养地真因

  羊粪掺灰地窖闷养养活根系盘活山坡


  此法专治火烧地块稳续肥力滋养苗根

  我方单用山野残灰肥力单薄养苗不深

  至此彻底通透缘由勘破田亩落败原因


  队里技术员翻书对照古法贴合改良法门

  灰土中和地皮碱性熟粪缓养土层养根

  古法新理两相对照找出田地复苏根由


  我不照搬旁人旧法自主配比摸索新路

  择选坡间弱苗地块分片试种留取迹痕

  贴合火烧土质特性自研荒坡藤蔓药魂


  旁人跟风遍种黄芩柴胡铺满向阳山坡

  寻常药草省事易收只图一季浅薄收成

  我独选种五味子喜风搭架垂挂粉嘟果丛


  收尾联

  勘破虚谋寻烈壤,层峦烬下隐奇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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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诗作叙事脉络清晰,情景交融。诗人以诗纪事,叙写了少年夜巡山界,初疑邻队越界占地,暗夜勘察,辨土质、察墒情,于误会之中沉下心来,登门求教耕作养地之术。诗歌层次铺展,由月夜巡山的紧张对峙,转为虚心问道、研求地力,跳出地界纷争,探寻了山火过后荒坡改良之法。星月荒山、夜巡界碑,画面感极强,由地界之争转向农事求索,立意一转,格局大开。语言质朴苍劲,兼具山野的苍茫与农事的厚重。借少年经历道出务农真谛,不逞意气、善学善思,于焦土荒山之中发掘生机,余味悠长。推荐阅读赏析!编辑:攀登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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