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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水拍金沙

作者: 章熙建 点击:163 发表:2026-04-20 08:58:43 0

    “金沙江流水响叮当,

       常胜的红军来渡江。

       不怕水深河流急,

       不怕山高路又长……”

       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前夕,我来到云南省禄劝县皎平渡口。初春的明媚阳光下,西部陆军某合成旅第2营的官兵们,正在古渡口开展红色传统教育。这一刻,金沙江水滔滔如吟,官兵们齐唱的《渡金沙江胜利歌》激昂嘹亮,牵引我的思绪走进遥远岁月,感受金沙江的千年魅力,领略红军抢渡天险的英雄壮举。


       一

       作为中华民族母亲河长江的上游,金沙江的贡献和地位引人景仰。

       金沙江发源于青海唐古拉山主峰各拉丹冬雪山。干流自川、藏、滇交界处奔腾而下,沿途广纳数十条支流,至四川宜宾与岷江汇合,犹如一条巨龙遨游崇川峡谷间2000余公里,覆盖面积达1000余平方公里,稳居长江上游地位。

       金沙江名称的史书记载,最早可追溯到战国时期的《禹贡》,称作黑水。之后相继有绳水、淹水、泸水等名称。至宋代,因河中发现大量沙金,始得名金沙江。明代学者宋应星在《天工开物》中记载的“回环五百余里,出金者数载”,不仅印证了"丽水神川”的美誉由来,更揭示出“金沙江”得名的历史渊源。

       古老江流千万年的馈赠与滋养,锻造出一方沃土独特的生存智慧。

       金沙江平均落差达1.4米/公里,充满开山辟谷、跌宕奔腾的雷霆之力。少有的平缓江段,也如脱缰之马积蓄能量,以备下一轮猛烈冲击。丰沛的水能资源、连绵的茂密森林、富饶的地下矿藏,更使金沙江流域成为我国西南宝库。

       金沙江流域聚居着十余个民族,他们根据海拔和地形差异,创造出独特的生存模式。山头的苗族、傈僳族擅长种植荞麦、燕麦,山腰的彝族农耕与畜牧并重,河谷的傣族则深谙水稻种植和捕鱼技术,体现出与山川气候相适应的智慧。

       在虎跳峡的峭壁上,“玉壁金川”4个字,传递着古人礼赞山河壮美、祈愿江山永固的美好愿望。在金沙江河谷,傣族每年农历三月初七举行“窝巴节”,祭祀“鱼神”,祈求丰收;彝族人民则在“火把节”中,展现“万物源于水”的自然崇拜。

       南方丝绸之路与滔滔江流交汇,碰撞出开放交融的不朽史诗。

       金沙江畔的龙街古渡与会理古城一线,散落着数十座古驿站、古关隘遗址,这是古代南方丝绸之路留下的历史符号。古代南方丝绸之路的开辟,最早可追溯到汉唐时代,至元、明、清时期达到鼎盛。《经世大典》载:“元至元二十八年(1291年)三月,辟中庆(昆明)经富民、武定至四川成都之驿道。”

(金沙江原貌  源自网络)

       如今,徜徉于青石板铺筑的古道上,仿佛仍能听到千百年前马帮逶迤而行的驼铃声,和着滔滔不息的江涛声,诉说着“藏彝走廊”“茶马古道”与“南方丝绸之路”上,一批批马帮、商贾,浩浩荡荡出海入洋、走向世界的神秘过往。

两条滇黔五尺道跨江衔接,沉淀着一道道金戈铁马的血色光影。

       金沙江以西的滇黔五尺道为秦朝士卒修建。三国时期,诸葛亮率10万大军经滇黔五尺道东征,“五月渡泸,深入不毛”,留下七擒孟获的故事。胜境关五尺道筑于元代。明洪武14年(1381年),沐英率30万大军经胜境关五尺道南下征讨北元残余势力,在白石江之战中大败元军,一举平定岭南。

       公元1935年至36年,又一支军队踏着滇黔五尺道由东向西,经金沙江禄劝至东川段渡江北上。这支肩负民族使命的英雄军队,从此势如破竹,所向披靡,成为中国抗日战争的中流砥柱。古老江河,由此以至高荣耀彪炳史册。


       

       1935年4月28日,中央红军长征到达云南寻甸。对于四渡赤水、跨越乌江,一路如神兵西进的红军来说,等于是踏上了横渡金沙江的船头跳板。

       历史演变的要紧处,往往是“天时、地利、人和”,三个要素缺一不可。金沙江中下游流域,峰峦连绵,峡谷众多,且长年云雾缭绕。这种独特的地形地貌,对国民党军队的飞机大炮而言,如同天然克星。而对红军来说,却是天赐良机,红军可以凭借一双“铁脚板”,在高山峡谷间纵横穿插,尽占“地利”优势。

       至于“人和”,原本就是我党我军固有的优势。红军虽然没有云南地区的军用地图,无法掌握这一带的金沙江渡口分布情况。但每到一地,总有当地群众踊跃自发地给红军当向导。

       当晚,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认为已取得“西向的有利条件”,并对抢渡金沙江作出具体部署。4月29日,中革军委发出《关于野战军速渡金沙江转入川西建立苏区的指示》,决定“利用目前有利时机,争取迅速渡过金沙江”。

     “有利时机”,乃指金沙江一线敌军防御力量空虚。当然,这个有利时机并非从天而降,而是党中央和毛泽东指挥红军经过两个多月机动作战得来的。

       1935年3月,中央红军在毛泽东等人的指挥下,采取灵活机动战术,挥师二渡乌江,直逼贵阳。正在贵阳督战的蒋介石十分恐慌,急令”剿匪军“第二路军总司令、云南省主席龙云,紧急调遣滇军主力驰援。就在敌人手忙脚乱之际,红军却突然分兵黔东,把国民党湘军、桂军等各路围剿大军引向贵阳以东。

       诱敌离滇的战略意图实现,中央红军立即急转南下,以每天60公里的急行军逼近昆明,而且沿途大造声势:“打到昆明去,活捉龙云”。龙云慌忙让驻防金沙江一线的孙渡纵队,火速赶往昆明,同时,调集各地民团前往昆明增援。由此,金沙江南岸的国民党军防御力量进一步被削弱。

       战局出现了毛泽东所预料的“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的有利态势。中央红军立即挥师向西,大踏步地向滇中挺进,目标直指金沙江。

       4月27日,中央军委纵队抵达云南曲靖西山乡关下村。突然得到一个意外的收获:当日,军委纵队作战科参谋吕黎平率侦察通讯队执行侦察任务,在滇黔公路上截获一辆国民党军车,缴获20余份1:10万的云南省地形图。

(油画   红军巧渡金沙江  张漾兮作)

       地图被立即送到驻扎三元宫的红军总司令部。毛泽东喜出望外,风趣地说,“当年刘备入川是张松献的地图;如今我们过云南入川,是龙云‘献’的地图。兆头是不错啊!”

       当天下午,中革军委领导根据这些地图,精准地规划出西进的行军路线,并于当晚作出“28日野战军开始西转,求速达寻甸、松林之线”的决策。

       4月30日,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率中革军委总部进驻柯渡镇丹桂村,对抢渡金沙江作出具体部署。当晚,毛泽东赶到红军卫生部宿营地,看望林伯渠、董必武、徐特立、谢觉哉“四老”,鼓励伤员们做好急行军和渡江的准备。

       5月1日,毛泽东到达云南境内的金沙江边小仓街。经过现地勘察,决定红1军团从元谋县龙街渡,红3军团和中央纵队分别从禄劝县洪门渡、皎平渡过江。红9军团继续“引敌人向西”,侧翼掩护主力部队展开渡江行动。

       5月3日傍晚,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与军委干部团政委宋任穷,率干部团一个营穿上国民党军军服,以昼夜行军80公里的速度赶到皎平渡。先遣连连长萧应棠率战士们用临时找到的一条小船,顺利渡到北岸,迅速解决敌驻守渡口的厘金局和保安队两支武装。两岸渡口被我控制后,干部团团长陈赓率第二梯队2个营快速过江,夺取距离皎平渡40里外的通安镇,直抵会理城下,打通了红军渡江后的前进通道。

       当夜,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等率中央纵队从皎平渡口过江,立即在江边一个山洞里建立渡江司令部,由刘伯承任司令员、陈云任政委,制定颁发《渡河守则》,统一协调指挥渡江行动。此时,干部团又在江北找到4条大船和1条小船,并动员30多位船工轮流划船,为主力部队快速渡江创造了有利条件。

       5月5日,中央纵队完成渡江。这期间,抢占龙街和洪门渡的红1、红3军团,发现洪门渡一带江流湍急,架设浮桥困难,而龙街渡江面太宽,极易遭到敌机轰炸。毛泽东接到电报后,果断命令红1、红3军团转至皎平渡过江。

       当时,红1军团先头部队第13团正在龙街渡展开强渡,红3军团在洪门渡刚刚渡过一个野战医院。接到调整渡江计划命令后,红1、红3军团主力立即停止强渡,沿着江边崎岖小道昼夜兼程赶往皎平渡,于 6至8日相继完成渡江。5月9日夜,红5军团完成阻击任务撤至皎平渡,最后一批渡过金沙江。

       就这样,2万余中央红军主力用7条小船,以7天7夜的有序行动,从皎平渡口不损一兵一卒地渡过波涛汹涌的金沙江。两天后,当国民党“追剿”军总指挥薛岳率部赶到皎平渡口时,只在江边看到红军丢下的一只草鞋。

       担负牵制敌人兵力、掩护主力渡江任务的红9军团,在攻占会泽后扩红1500余人,随即于5月6日从昆明北部的东川县(今区)树桔渡渡过金沙江。

至此,中央红军摆脱几十万国民党军的围追堵截,粉碎了蒋介石围歼红军于川、滇、黔边境的计划,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性意义的胜利。


       三

      中央红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40万敌军围追堵截,一举渡过金沙江。在我看来,从战役层面分析属于”抢渡“,从战术角度来看,则可称为”巧渡“。正是运动战、游击战的灵活运用,英雄红军创造出了“险中求胜”的战争典范。

(皎平渡北岸山洞   蒙琼英供图)

       陈云在长征途中,曾撰写过一部3万余字的《随军西行见闻录》。为使红军长征壮举能见诸于世,他化名“廉臣”,以一个被俘“国民党军医”的视角来讲述长征。文中有句话:“红军之渡金沙江为自离江西以来,最险要亦最得意之事。”

      “最险要”,在于当时的战役态势。中央红军连

续两个多月转战滇黔,抵达金沙江一线时,前有大江,后有追兵。一旦渡江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最得意“,在于红军的英勇善战。党中央、毛泽东审时度势,率领红军采取兜圈子、大穿插等战术,用铁脚板将敌人拖疲拖垮。实施渡江作战更是奇招迭出,先以红1军团第4团化装成“中央军”,不费一枪一弹巧取禄劝、武定、元谋3县;继而关键时刻使出“钢刀”,派军委干部团夺取皎平渡两岸渡口,从而为渡江赢得时间和先机。李一氓在《从金沙江到大渡河》中写道:“红军就这样过了金沙江,说来或者有人不相信。”

       皎平渡北岸的一个古老山洞,见证了红军渡江时刻的紧张惊险——

5月3日子夜,毛泽东过江后,看见江边山崖下有一个天然岩洞,便将之选作指挥所。金沙江流域峰峦众多,河流深切,发育有峰林、溶洞、天坑、峡谷等多种形态。这个曾经无人问津的江边溶洞,就此成为红军长征的鲜亮坐标。

       之后几天里,毛泽东除到江边察看部队渡江进展外,大部分时间都在洞里,就着一盏马灯研究地图、起草命令。警卫员陈昌奉曾在回忆录《跟随毛主席长征》中,记录当时的一个插曲:

       当时,毛泽东和刘伯承等在江边布置渡江方案,陈昌奉忙着在洞里打地铺、烧开水。主席进山洞后,皱起眉头问陈昌奉:怎么办公的地方还没弄好?

听陈昌奉说附近没人家,找不到桌子、板凳,毛泽东严肃地对他说:江那边还有几万同志没过江,吃饭、喝水、睡觉是小事,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他和陈昌奉一起动手,把铁皮文件箱铺上油布当“办公桌”,就坐在背包上起草电报了。

       石板河阻击战遗址,烙印着“铁血后卫”奋勇阻击追兵的功勋——

       5月3日拂晓,连夜赶赴皎平渡的毛泽东经过石板河,看到这一带地形险要,森林茂密。当即命令红5军团军团长董振堂,率部在石板河一线构筑阵地,阻击尾随追来的国民党军万耀煌第13师,至少坚持3天3夜,掩护主力渡江。

       红5军团以擅打阻击著称。湘江战役中曾坚守阵地5个昼夜,以损失7000余人的代价完成阻击任务。接受任务当夜,石板河阻击战打响。5月5日,毛泽东派红军总政治部代主任李富春过江前往石板河,传达党中央对红5军团官兵的慰问和赞扬,同时下达继续阻击敌人、确保部队全部渡江的命令。

       董振堂率红5军团官兵,不负党中央、毛泽东重托,坚守阵地7个昼夜,挡住了1万余敌军的几十次疯狂进攻,使之无法向皎平渡靠近一步。

       金沙江的滔滔江水,铭记着英雄红军铁一般的纪律和执行力——

       7条小船,2万多部队,7个昼夜……这些数据排除在一起,似乎不成比例。但英雄的红军做到了。靠的不是天公、水神保佑,是高度的组织纪律性。

     《随军西行见闻录》这样评述红军渡江:“赤军在各方面之组织能力,确远优于南京及各省之军队……而赤军之对于服从命令纪律之严,亦非国军所可及。”

       时任红1军团第2师供给处主任的开国少将蔡长风,在回忆录《征途漫忆》中写道:“特别强调要服从命令听指挥,禁止抢上抢下。每条船都有一名干部掌握部队,配备一名船工负责驾船。船头船尾都组织了对空射击人员。”

      “当时,骡马是部队的主要交通运输工具……我们采取了人乘船,马涉水,马 随船行的办法。过渡时,饲养员坐在船尾,拉紧缰绳,引着骡马随船行动。”

       红军渡江的组织力、执行力和纪律性,正是巧渡金沙江的精髓所在。


       

       岁月如歌。群山夹峙的金沙江畔,留下了两位诗人穿越时空的交集。

       明嘉靖14年(1535年),被谪戍永昌(今云南保山)的前翰林院状元修撰杨慎,途经龙街渡口。面对江声月色,万般愁绪涌上心头,写下七言诗《宿金沙江》。末尾两句倾吐出满腹忧伤——“江声月色那堪说,肠断金沙万里楼。”

       整整400年后,1935年5月,中央红军一举渡过金沙江,从此摆脱国民党军的围追堵截。长征胜利后,毛泽东写下气势磅礴的《七律·长征》,其中“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两句,抒发出对往昔战场的深情感怀。

       同样是波涛汹涌的天险,毛泽东诗中凝墨金沙江的意境,与杨慎诗中的消极悲怆䢛然相异,充满藐视一切艰难险阻的大无畏英雄气概和人定胜天的革命浪漫主义精神,展示出共产党人的坚韧不拔、勇往直前的宽阔胸怀和坚强斗志。

       在我看见来,金沙江确实与中国革命的前途命运息息相关。就在中央红军渡江北上一年后,1936年4月下旬,又一支红军队伍在这里渡江北上。

       1935年11月19日,红2、红6军团在任弼时、贺龙、关向应、萧克、王震等的领导下,从湖北桑植的刘家坪地区出发,开始战略转移。此前1个月的10月19日,中央红军经过整整一年的艰苦跋涉,已经胜利抵达陕北吴起镇。

       虽红2、红6军团先是东进湘中,进而突然掉头南下。在跳出敌人的包围圈后,他们昼夜奔袭过乌江、袭贵阳、战遵义,以锐不可当之势进入乌蒙山区。1936年3月28日,红2、红6军团经胜境关古驿道进入云南平彝(今富源)。

       4月2日,红2、红6军团沿着滇黔公路北上,计划沿着中央红军走过的路线,从元谋以北渡过金沙江,但这一计划却因滇军的重兵夹击而难以实现。危急时刻,贺龙与任弼时果断制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从云南中部穿插到金沙江上游渡江。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和一年前中央红军的策略一样:佯攻昆明。
       历史在这里出现了惊人相似的一幕:1936年4月10日,红军再次兵临昆明以北40余里处,龙云慌忙调兵回援。然而,红2、红6军团仅是虚晃一枪,又如神龙摆尾般突然折向西北而去,于4月25日抵达丽江石鼓镇。

       当日,红2、红6军团1.7万余人,通过石鼓渡、木取独渡、格子渡、士可渡、羊石渡等5个渡口,以7条船、28名船工同步展开渡江行动。经过4天3夜的连续抢渡,至28日全部渡过金沙江,向着延安、向着胜利高歌猛进。
       有史学家曾这样描述说:红军长征过云南、渡金沙江的雄伟历程:中央红军走得最“艺术”,红九军团走得最“干脆”,红第2、第6军团走得最艰苦、最悲壮。透过时光烟云,我仿佛看到红军官兵们抢渡金沙江的英雄侧影——

      1935年2月,在娄山关战役中右腿重伤截肢的红3军团第12团政委钟赤兵,撑着拐杖爬上木船渡过了金沙江。此后,钟赤兵靠着单腿爬雪山、过草地,走完了长征。毛泽东曾评价说:“钟赤兵小小年纪就这样英勇,是一位英雄。”

       长征胜利80周年时,时年96岁的湖南桑植籍红2军团老战士陈利财回忆说:“过金沙江时,我碰见一个老乡,他坐在船尾上,手上牵着4匹马泅水过江。1964年我从山西回到桑植刘家坪时,发现他家里已经挂上了烈属的牌子。”

        ……

       时过90年,皎平渡口已不复当年的模样。2020年,随着乌东德水电站建设蓄水,皎平渡口、北岸山洞等遗址沉入江流。北岸山洞被采用水下封护技术进行稳定保护,并在原址山崖上复制了山洞指挥所。山洞上方的“金沙水拍云崖暖”大幅红色石刻标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吸引络绎不绝的参观者驻足凝思。

       就在我感慨万千时,我听到随风飘来一个激昂的声音,那是传统教育队伍前一个中尉在演讲:“我爷爷当年是红6军团的战士,他从这里渡过了金沙江。我军校毕业时申请分配到现在的部队,就是要追寻先辈足迹,接力走好长征路!”

       沧桑变迁,不变的是英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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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长征胜利 90 周年之际,重访皎平渡口,金沙江水依旧奔涌,英雄壮歌响彻云霄。本文回溯金沙江千年文脉与丝路印记,再现中央红军与红二、六军团巧渡天险的传奇征程。七船飞渡、七天七夜,红军以超凡智慧与铁血担当,跳出数十万敌军围堵,铸就战略转移的关键胜利。今日官兵传承红色血脉,续写长征精神新篇,让 “金沙水拍云崖暖” 的英雄气概,在时代长河中永放光芒。推荐阅读,编辑:暗香盈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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